深山里的“古亲”
曾祖母的娘家,藏在深山云雾里。若不是祖母带我,我是不会到那里的。毕竟那是上几辈人的亲戚了,在我们那里,亲戚超过三代的,就称为“古亲”,没事是不会相互走动的。...
View Article这座岛,在山的怀里长大
琅岐岛的山,最高只有270多米,与那些横空出世的高山峻岭相比,不过是几个小土丘。然而在当地人的心目中,那山很美丽。“琅岐十景”之首,便是“白云观日”。...
View Article山里的路,清泉相伴
那时候,山里人出门不带水壶。因为,水壶就藏在连绵的大山里,藏在我们走过的山路边,那是从山体沁出的泉水,脉脉清冽,滴滴甘甜。砍柴,摘果,采药,种田,只要在山上干活,解渴是不用担心的。附近哪里有水,最近的泉水在哪里,大家都有数。走过去,手捧着喝,嘴接着喝,甚至把整个脸扒在水面,再撅长嘴巴“抽水”,干渴的心田在瞬间就能滋润个透。...
View Article读你,如读故乡
永仙先生要我为他主编的《大樟溪》创刊五周年写几段话,是在去年的年初。我问他何时交稿,他说一个月内。收到这期纪念特刊的时候,已是今年元旦的第二天。喜气又大气的版式,名家大腕的贺信贺词,各路读者的感言寄语,让这期特刊看点多多。原来,他们花这么多的时间去筹划此事,为的是登场的闪亮。呵呵。 读你,如读故乡...
View Article牟尼沟,美美地安静着
去牟尼沟的时候已是晚秋,川西高原开始下雪了。 那雪似乎还下得不多。不知道这里的早晨是否银妆素裹,接近中午的时候,眼前的树木已见不到多少雪痕,只有在阴凉的树荫下、湖水边,偶尔能遇到成团成块的冰雪,让人疑心那雪不是从天上落下,而是从地里冒出,从水里爬上。...
View Article对山那人家
很美的山溪与很美的梯田之上,好几面屋瓦正吐着炊烟。这个小小村落的民居,只是很随意地撒在山坡上,坡是陡陡的,错落感、层次感就显了出来。树一衬,云一托,就有了仙境的感觉。炊烟出屋面没几尺,天上的云就把它接走了。也可以说,炊烟在瞬间就变成袅袅仙云。...
View Article灵岩佛音
山势险陡。半山腰的这座寺院,摆不出前后殿,划不出中轴线。观音殿,大雄宝殿,几乎是并排贴着岩壁。山门与佛殿之间虽有一段弯折的陡坡路,直线距离几步而已。 进殿才发现,平直的殿墙,偶有岩石凸出。筑墙时为何不把它敲去?寺院的住持修通法师告诉我,这些岩石也是墙呀,最初的寺院,就是洞壁作墙。如今留下它,也是留下寺院前身的影子,让人去追思寺院的来处。...
View Article三片石,撑持天地
如果没有那三块石头 ,江郎山注定默默无闻。山不高,树也不奇,很难勾人眼球。江郎山也许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,它在山顶升起如帆的石头。一而再,再而三,以一种叠加的气韵,塑造自己独特的形象。长了三片,戛然而止,似乎它也深谙“事不过三”之理,止于当所止。于是,它们在高处站成一道靓丽的风景,以自己的脱俗气质勾人眼球。...
View Article山里的路,清泉相伴
那时候,山里人出门不带水壶。因为,水壶就藏在连绵的大山里,藏在我们走过的山路边,那是从山体沁出的泉水,脉脉清冽,滴滴甘甜。砍柴,摘果,采药,种田,只要在山上干活,解渴是不用担心的。附近哪里有水,最近的泉水在哪里,大家都有数。走过去,手捧着喝,嘴接着喝,甚至把整个脸扒在水面,再撅长嘴巴“抽水”,干渴的心田在瞬间就能滋润个透。...
View Article三片石,撑持天地
如果没有那三块石头 ,江郎山注定默默无闻。山不高,树也不奇,很难勾人眼球。江郎山也许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,它在山顶升起如帆的石头。一而再,再而三,以一种叠加的气韵,塑造自己独特的形象。长了三片,戛然而止,似乎它也深谙“事不过三”之理,止于当所止。于是,它们在高处站成一道靓丽的风景,以自己的脱俗气质勾人眼球。...
View Article杉溪妹(山女往事之六)
一 男人掏出胯下的那东西朝她而来的时候,她哇哇大声。一个从小在歧视与责骂中长大的童养媳,个头小小皮肤黑黑的她,想死也不明白小男孩长着的那小不点的东西,以后会成为那么丑陋那么傻笨又那么嚣张的怪物。她感觉那是一根杀人的魔棍,或且是一把要命的刀。一旦被它捅入,必是鲜血横流,痛不堪言,所以她死命抵抗。...
View Article通天之窍
通天岩,听名字像是高可通天的山岩,其实它并不高,从山麓爬上一段不长的石阶,再转几个弯就到了。以“通天”名之,是因为这里“石峰环列如屏,巅有一窍通天”。那一窍,就在广福寺大雄宝殿殿顶的石岩上。窍不大,你抬头上视,也无光线从里面下漏。寺僧说,洞是弯的,且年长日久,洞顶被落叶泥土堵塞,已难通畅。不过,如逢上持续雨天,会有雨水从窍中下滴。难怪位于下方的佛祖塑像,上部用玻璃罩着。...
View Article借“东西”的男人
我们那片山里的男人,要是形容某人心太贪,胃口大,不说“人心不足蛇吞象”,更不说文绉绉的“欲壑难填”,而是说“肏牛的心肝”。譬如,某人今年赚了一点小钱,勉强能把老屋的旧墙刷上白灰,可他却想着把老屋拆掉,盖上一幢全村最漂亮的崭新大宅,有人就会说他:你呀,肏牛的心肝。 “肏牛的心肝”是有典故的,今天的后生们虽然能非常熟溜地运用这句口头禅,却大多不知道他的出典,当然更不知道当年的乌树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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